这时,一群人齐齐看向凉若城。
他面色一松,神色坦荡荡,“我是不是无辜,一查便知,为了证明我的清白,我愿意接受调查。”
他和聂天之间的交集也不过就是几张照片而已,他自信,自己可以逃过这一劫。
当天中午,聂天和李瑶被带走,公司内众说纷纭。
有心疼聂江野的,苦心经营聂氏还被自己的亲叔叔设计陷害。
有佩服聂江野的,几年来不仅把聂氏发展好了几个层次,还能轻松应对暗藏的各种陷害和挑战。
还有一种,是怀疑聂江野的,毕竟没有人相信聂天这个“元老”会做出卖公司的事,说他能在短短几年内坐稳总裁的位置手段必然毒辣,必定是小肚鸡肠,就连聂天这个叔叔都容不下。
当然,这仅是一小部分人的揣测。
聂江野连同其他股东一同状告聂天,不日便会开庭,大家已然非常期待。
历经几个小时的会议,总算结束。
聂江野看着押送聂天远走的警车,手插裤兜,眉头紧锁,思绪深沉。
这一切本就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,聂天是他的亲叔叔,他又怎么会愿意看到至亲相残?
可是权势越大,欲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