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江野神情微变，却很快恢复冷漠。
车子开地很快，凉慕止的心情很糟。
她承认，自己失控了。
当年发生了那么多事，她也逐渐练就了不轻易被情绪左右的本领，但今晚，面对这个男人，她再次失控了。
他或许不知道，她越怒，那些本已经被她慢慢抚平的伤口就会再次撕裂开，鲜血淋漓。
好不爽。
十五分钟后。
“冷静了就一五一十地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“……”
他转着方向盘，瞥她一眼，她歪垂着头，头发撒乱地披住了半边的侧脸，让人看不清。
“凉慕止，你不是小孩了，不许闹脾气。”
“……”
她手指抠着车。
谁说闹脾气只是小孩子的专属了？
嘎！他突然在路边停下车。
“听着，这件事很重要，你早点告诉我，就能多救一个人。”
她停止扣车，徐徐扭头看他，一双眼睛里沉淀了哀怨。
“怎么，你以为你很强大，就你能救人，我不行？”
他沉重地呼出一口气，倏而握了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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