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眼下一片阴郁之色,像是被勾起了某种需求,求而不满。
第二天,凉慕止起床,抓了抓头发,想起昨晚某个插曲,摇摇头。
她那么做,未免太不冷静了,真是丢脸,还好他去公司,一天足够让这件事在他脑子里消磨掉了,吧?
她拍拍脸,精神了,按时起来照顾早安起床,下楼准备做早餐给岁岁。
没想到,一下楼,就看见聂江野单手抱着还在眯眼睡的岁岁去开冰箱。
她脚步一停,忘记了往前走。
“啊,凉小姐你醒了,早上好。”钟叔精神的声音传来。
“啊妈咪,早上好,安哥哥下来了咩?”
岁岁刚说完,就接受到了来自亲爸的一记警告眼神。
她赶紧用小手捂住嘴巴,想起来了,粑粑说不能再叫妈咪做妈咪,不然就把她的动物园慢慢送走!
她眼珠一转,又洋溢着笑,对凉慕止招手,“早上好,粑粑的老婆!”
凉慕止正在下最后一级阶梯,猛然听到这个,打了一个趔趄,眼看着就要头冲地板摔下去,最后却摔进了一堵肉墙里。
“粑粑好棒!”岁岁鼓掌。
凉慕止扶着他的手臂站起来,不知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