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凌晨六点抵达一个小县城,又徐徐走了二十多分钟,最后停在一个小巷子前。
两人打着手机电筒往里走,逐渐看到一扇涂青漆的铁门,里头传来越发狂躁的狗吠声。
凉若城打了电话,说到了。
一会儿的功夫,里头就亮了灯。
开门的是一个年过五十的男人,身穿白色背心,头发杂乱,眼神困倦,但没有火气,像是一早就知道他们要来。
可是凉若城说,如果不连夜赶来,律师可能会逃走。
凉慕止没从这位律师身上找到要逃走的疑点,重要的是,他们俩通了电话。
既然早就联系好了,他们何必急着赶来呢?
“别担心了,先进去。”凉若城回头拉她。
她稍微挪了手,便躲过他的触碰,不带刻意,非常自然的动作,却让凉若城目光微寒。
律师拿来两个杯子,白色的,边沿蒙了一层淡淡的黄色,不知何物。
他往里头倒了白开水,用力不对,不少溅出来,落在红褐色的桌面上,往桌下滴答答地流。
“只有这个,爱喝不喝。”似乎是看到凉慕止的眼神,他没好气地吐出一句。
“成律师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