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把握好分寸,垂了垂头,便缓缓松开她的手。
“好,那哥哥送你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她扯了扯嘴角,似笑非笑是她对不亲近的人才会露出的表现。
望着她的身影,凉若城眼底划过一片狠厉。
回头,望向聂江野离开的方向,那狠色,逐渐加深。
待目送凉慕止的车离开,他突然也驱车飞快地朝一个方向开过去。
只是,他与刚才不一样,换上了严肃神圣的警服。
车里一片阴暗,只有路灯不时滑过的剪影,一束一束,打在他的眼睛上,照亮了里头的暗色。
这是他的另一面。
或许说,这才是真正的他。
严谨,狠厉,偏执,绝情,擅伪,才是他。
有人说他没有柔情,可他们不清楚,他所有的柔情和耐性,都留给了凉慕止。
车子在聂家庄园大门前徐徐停下,他降下车窗,跟警卫说了几句,欧式的雕花大门便缓缓分开。
管家请他到客厅等待。
浴室里,聂江野正在冲澡,温水冲下来,淋湿他每一寸性感的肌理。
酒倒是醒了,就是脑子还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