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笑?”
凉慕止立马抿唇,眼睛睁大,鼓着脸颊憋住笑意,像只河豚。
看到聂江野轻斥凉慕止,那两人才把正事儿给想起来。
“聂三少,这个贱人偷了我两件传家宝出来,还请三少把她交给我处置!”
“是啊,江野哥哥,凉慕止最贱了,她爸爸贪污坐牢,妈妈是神经病,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,几年前和野男人搞大肚子,现在又偷东西,这种女人最该死了!”
“凉笙儿你要是嫌舌头多余,我不介意帮你割了它!”
这么多年都被讥讽了不少,但是凉慕止就是不想这些事被聂江野知道。
说不清为何,就是不想。
现在她感觉,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就被血淋淋地暴晒在阳光下,难受!
听到这段话,聂江野眉心一蹙,没发话。
心中,却生出莫名的不爽。
看聂江野没作声,凉笙儿甚是得意,也不把凉慕止的威胁放在眼里。
声音更嗲儿,“江野哥哥,你都不知道她有多贱……”
“我只有一个妹妹,你算哪根葱?”
聂江野的声调并不高,但强大的气场愣是把凉笙儿吓地脸色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