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上去帮他的时候那种尴尬和无奈吗?所以,当他说他要以舞会友的时候,我们只能对他表示鄙视。
这一天,明明胡先生可能会来,这别老道又偏偏一大早要去参加什么社区广场舞大赛,用疯子的话说叫老不正经的正经工作都不做了,跑去放飞自我。
我俩守着他居士堂偷偷玩他的二胡。我俩正在研究怎么把他的两根弦给他偷偷的换个地方的时候,突然门口急急忙忙走进来一个人,我们俩一看正是那位胡先生,我心里想:嘿,别老道还真行,给他说中了这家伙真就回来了。
胡先生快步走到我们跟前,看着只有我们俩在,于是就问:“别大师在么?”
疯子口无遮拦说:“胡先生你来的不巧,今天是华山论剑的日子,别大师带领峨眉俗家弟子代表道教去参加武林大会了。”
胡先生听了顿时就愣住了,不明白疯子到底在说什么。
我接口说道:“胡先生别听他瞎扯,别大师今天有事出去了,就我们俩在这里,如果你有什么事也可以跟我们说,等他回来的时候我们传达一下。”
胡先生连连跺脚说:“等不及了等不及了,你们有别大师的手机号码,我来打个电话。”
我看他那么急,就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