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虚之捂着胸口,一动也不敢动,因为他现在胸口肯定像被巨石压住,如果他稍作移动就会痛苦万分。这斩影术是来自医术,它是祝由术的一种,但是一般的祝由术只有医的功效,这种用来攻击的方法几乎无人知道,我是在学了医术之后,从剖影换心的法门中学来的,而钟虚之竟然也知道斩影术,这说明他身边也有人会完整的医术,这一让我感叹山外有山天外有天,这次佛道大会必然会领教到更多的东西。
我看着钟虚之,他倒也算条汉子,虽然痛的汗流满面,却还是一字一句的说:“没想到你竟然会斩影术,是我大意了,但是如果今天你不杀我,我绝对不会给你下次用这个法术的机会。”
我没有说话,这个术靠的是集中精力不能分心,疯子听他这么说笑道:“你还大言不惭,你知道么?我兄弟平常都用这个逗猫玩的,对他来说是雕虫小技,这个你都破不了,还大言不惭的威胁他,他要是脚下一滑你可就要在墓碑上写上夭折了。”
他说的倒是敞亮却不知我可是无法在加重力道,另外我看到风铃儿看着我眼里露出担心的目光,不知她是为我担心还是为他师兄,呸!我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,这不是自作多情么?我跟她又不熟,她怎么会为我担心。但是我却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