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虞北玄心中一紧,想要行礼,这才记起元和帝应当是看不见自己的。
晨光熹微,门外的宦官小跑进来,说道:“圣人,徐州的加急密报,玉衡先生离世了!”
那如冰山一样的脸终于出现了裂痕,元和帝伸手,宦官忙把奏报上交,他三两下拆开,看着奏报上所书。那是玉衡的亲笔信,信中将后续的事情都做了安排,派崔时照接任洛阳留守,只要不将他病逝的消息传扬出去,可暂时拖住淮西的大军,为朝廷征集粮草争取时间。
信的最后,玉衡说:“臣无怨言,只少小时定过一桩婚事,虽未有缘分成为夫妻,但与她的情分仍在。愿您看在臣追随多年的份上,饶她一命。臣感激不尽。”
元和帝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似乎在自言自语:“是啊,你什么都知道。你知道母后对你的忌惮,心甘情愿地饮下那碗药,并且归隐山林。又在朕请你出山对付虞北玄的时候,毫不犹豫地答应,最后油尽灯枯而亡。朕明知道,却没有阻止这一切……是朕愧对于你。”
宦官可能不太知道他在说什么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刑部的大人问,那个女囚还是依期限行刑吗?”
元和帝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自然。”
虞北玄觉得,这个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