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场景似曾相识。他曾经不止一次梦到一些零星的片段,只不过是在虞园,而陪在母亲身边的是另一个人。
长平回头看到他,一下子跑了过来,笑盈盈的:“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忙完了?”
“今日是母亲生辰,早点结束来陪陪她。”虞北玄说道。
虞老夫人闻言一笑:“我有长平陪着就行了,你忙你的。倒是你们俩何时能给我添个孙子?”
长平听了有些脸红,目光期待地看着虞北玄,虞北玄的心里却仿佛堵住了一样。昨日的梦境里,那个他心爱的女人没有了孩子,他伤心欲绝,站在她亲手搭的葡萄架子底下,吹了一夜的冷风。
后来梦境支离破碎,他就醒来了,眼角竟然是湿的。那种心痛的感觉太过真实,他至今都忘不了。
虞北玄陪着母亲过了充实的生辰,家中虽不热闹,但也备了一桌好酒好菜,轮番祝寿,还送了贺礼。下午还陪着老人家去茶楼看了百戏。
傍晚回来,虞北玄将自己关进书房,吩咐谁也不准打扰。
掌灯时分,他喝了一口水,望着空荡荡的奏书,怎么都无法提笔写出一个字。
“虞北玄。”耳边忽然有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。他惊得四处张望,脊背阵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