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想到这么浅。你快送她回去吧。”
木景清便架起嘉柔,扶她离开了酒席。其它人见天色不早,也各自散去。
李晔回到房中,觉得不放心,叫下人煮了醒酒汤,想想,还是自己送过去。
他走到嘉柔的房门前,先是敲了敲门,里面没有动静。
他以为她睡熟了,不方便进去打扰,正想离开,屋里忽然有重物落地的声响。他毫不犹豫地用手推门,直接进去了。
“使君稍候,小的去禀报大王一声。”下人抬手让虞北玄留在原地,虞北玄依言照做。
这时,一个侍卫模样的人从另一头上桥,在李谟耳边说了几句。李谟神色一变,将装鱼食的瓷盘随手放在桥墩上,负手走下桥。
尽头的凉亭里似有个人在等着,虞北玄依稀听到李谟的训斥:“岂有此理,谁让你自作主张!凭你杀得了他吗!蠢货!”
那人似在拼命求饶,还有杯盘落地的声音,而后归于安静。
虞北玄看着池塘里的荷花,忽然想起那丫头说过荷花太素净了,她就喜欢牡丹,要开就要开得肆无忌惮,艳压群芳,而且不入俗流。他笑了下,真是个很任性的姑娘,性子里还有几分霸道。
不久,李谟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