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景清想想也是这个道理,他是不想当什么官的。长安城里破规矩一大堆,哪里有南诏快活。只要圣人不削他的世子之位,其它的事都好说。
嘉柔也没想太多,回去倒头就睡。岂料睡梦正酣,玉壶就推她:“郡主,郡主!”
她不耐烦地挥开玉壶的手,转了个身子继续睡。玉壶继续推道:“郡主,李家郎君上门来了!您快醒醒啊!”
状若棋盘的大街上,行人稀少,而离东市不远的刑场,却人山人海。三丈的瞭望台上架着一面大鼓,穿着红色半臂的大汉正在赤膊击鼓,鼓声仿佛春雷,阵阵传远。
有晚来的书生拼命欲往前头挤,但围观的百姓实在太多,他挤不到前头,只能听身旁的人议论。
“许久未见车裂之刑了,此人到底所犯何事啊?”
“哎,那是骊珠郡主,淮西节度使虞北玄的发妻。虞北玄起兵之时,将圣人的堂妹杀了祭旗,如今她落在圣人手里,怎能有好下场?”
“既是虞北玄之妻,他就不管?”
“虞北玄刚被朝廷打退到淮水以南,现在无暇它顾啊……唉,本是金枝玉叶落得这般下场。”
周围一片扼腕叹息之声。闹市行刑本只适用于庶民和穷凶极恶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