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瞪他:“你出的什么馊主意?就算把人绑来,以老和尚的臭脾气能救景轩吗?今日发生太多事,我怕阿娘受不住。你也算家里的半根顶梁柱,留在府中陪她吧。”
木景清刚才看到阿娘的脸色确实很不好,先是他差点没命,现在木景轩又出这样的事,胆子小一点早被吓晕了。于是他放弃一起去的念头,只叮嘱她路上小心。
嘉柔挥了挥手,到了府门前翻身上马,一队府兵随行。
天边只剩最后一抹余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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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崇圣寺花木深处的禅房,十分幽静,禅房里有隐隐的人语响。
慧能手执白子,略略思索,落于棋盘上。对弈之人观察棋局片刻,笑道:“师叔棋艺高超,是玉衡输了。”
慧能手摸着白须,慈祥地说道:“自华山一别,你的棋艺倒是精进不少。听闻你已到南诏几日,今日才来访我,莫不是在外头惹了什么事?”
李晔笑道:“什么事都瞒不过师叔。玉衡图师叔这儿安静,来躲几日清闲。”
慧能命沙弥来收了棋盘,伸手搭在李晔的手腕上,摇了摇头:“你的身子虽已无恙,但底子薄弱,到底不比寻常人。思虑过多,会伤身的。这两年,你在为广陵王做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