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族之中就数田氏的气焰最为嚣张,每每到了向朝廷进奉的时候,他们不是无故拖延期限,就是少交羡余,还要抱怨自己的土地少。可南诏却有首童谣,传唱田氏一族富得流油,连茅厕外头都站着盛装的美婢伺候。
“阿娘,您在这里稍候,我过去看看。”嘉柔对崔氏说道。
崔氏叮嘱她两句,又让玉壶跟过去。
田夫人坐在树下的胡床上,几个婢女正给她扇风,还递水囊过去。她生得丰腴,帷帽上的皂纱分开,面若圆盘。
嘉柔下马,田氏的私兵立刻围上来。玉壶喝道:“睁开你们的眼睛看清楚,这可是骊珠郡主!”
田夫人早就看到嘉柔了,故意装作没看见,这才笑道:“原来是郡主,你们还不快让郡主过来?”
私兵们应声退开,嘉柔走到田夫人的面前,尽量客气地说道:“田夫人,今日我们在崇圣寺有场法事,路上耽搁不得。还请你的人让开。”
田夫人捏着水囊,轻声笑道:“郡主,咱们可是好一阵不见了。我这腿脚不好,倒让你亲自过来一趟。前些日子我好像见你与一名男子在南市同游,状似亲密……莫不是李家那位郎君到南诏来了?”
“田夫人看错了。若是叙旧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