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的招待宴不都在咱这儿啊?”
四清循循善诱地道:“还有呢?”
建国想了想,又道:“还有是这收帐,咱们这儿都欠帐,先打条,后结算,老焦还有三年前的帐呢?但如果咱们自己干了,这小镇我不信有谁敢欠咱的钱!”说着,他一拍腰间的手枪。
四清补充道:“你和大哥的人脉和关系那不用说了,再有,咱哥们去弄个野味,不是小菜一碟吗?有了这些先决条件,你想不成功都不可能!”
此时的建国两眼放光,他真的以为这是一个生财的好方法。
四清见他动了心,趁热打铁道:“怎么样?二哥,算一股不?”
一提到钱,建国又有些胆虚了,他问四清:“我还得投钱啊?”
四清道:“废话,哪有站着数钱的道理呀?”
建国道:“那我得回家和你嫂子商量一下。”
四清道:“瞧你那点出息!一会儿咱们吃完饭去找大哥,让他也入一股!”
建国道:“也对,听他说说,把把脉儿,看这事儿不?”
二人打定主意,一直喝到下午班,才竟直去了镇政府。
李土改刚睡完午觉,清清爽爽地正在看一份章,门一响,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