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母马,你了没有?好骑不?”
二虎将杯的残酒一口干掉,神秘道:“你是不知道啊,三哥,太有味了,那是一头发了情的小母马啊!也是我,换成别的男的还真驾驭不了,一天晚能来两三次,而且还他妈的回回高潮起伏,真不知她那玩艺是怎么生的?”
二虎这么一说,也勾起了四清的底火。他也将杯的残酒也干了,又开了另外一瓶。
这时学校的钟声响了,到了下午课的点儿,前屋的学生们都如鸟兽般散去。花绵祆手挟着一大把零钱从前屋过来了。看见四清,风情万种地打招呼:“三哥来了!”
四清也热情回应道:“快坐下吃吧,一会儿菜都凉了!”说完拿了一个玻璃杯,给她也倒了一杯纯高粱。
花绵祆把手的纸币交给二虎,然后道:“我去洗洗手,你们先喝着,”说完一转身去走廊处洗手去了。
在这一转身间四清忽然发现这花绵袄确实珠圆玉润,突出的前胸,丰满的肥臀,再配一张天使般的面庞,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。四清不禁咽了一下口水。
洗完手的花绵袄一屁股坐在二虎和四清之间的座位.,道:“你们喝得够快的,一瓶都见底了,我来得晚,二位哥哥不介意的话,咱们喝个认识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