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难道不是有些狡辩意味在其中?好友之说永远立于不败之地,虽证不了真,却也无法证伪,恕朔不能苟同。”
摇摇头,梵华昙单手立掌,口颂一句佛号,旋即道:“起初我也与你抱持同样的想法,但当我一次又一次观摩那玄妙的天命轨迹时,无论有多么意外的变化、多么令人难以置信,却已早在预料之中。
我虽只活了数甲子,但经历的岁月却是万万载之久,这浩如烟海的历史之中,唯一脱出这条轨迹的,只有御天行仍存活,而他的存活,将会使整个天命轨迹面目非。”
怔怔地看着梵华昙,南宫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无奈道:“好友,初见之时,我曾羡慕你拥有的天赋如此众多,老天爷的亲爹都自愧不如,直到现在,才明白好友之艰难。”
“我活着就是为了这个,无所谓艰难与否。”神情风轻云淡,梵华昙面对着东方天空升起的一轮金乌,轻声道:“不过,好友可能理解这种心情?原本一切都在预料之中,突然却像脱缰的野马再度被未知掩盖,这样的恐惧,我前所未有。”
“唉,好友既能名副其实的洞察世事,又何必问我?感同身受,终究是一句妄言。”
“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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