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你还要将此妖狐千刀万剐?”御天行转过身,盯着夜歌,缓缓道:“虽有此袍屏蔽外界一切感知,但我能看见,你的命火十分旺盛。”
倏感沉重压力袭身,下意识揪住罩在身上的衣袍,夜歌咽了一口口水,苦笑道:“晚辈的确不是这蛮荒大地之人,只是意外流落此地。”
“哦。”微微颔首,御天行负手于后,缓缓道:“去飞云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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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云城南方百里,乃是沅水出海口,江面广阔而浩大,水光粼粼,稀疏的船舶缓缓行驶。
沅水支流蔓延而上,其中一条恰好流经飞云城,穿过城中心。一艘木船悠悠地行驶在狭窄的河面之上,四周雾气朦胧,芦苇摇曳在半夜的寒意之中,月光朦胧,四野寂静。
独立船头,夜歌看着前方若隐若现的城池,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夷平百丈森林易如反掌,御天行的实力...至少也是金丹巅峰,且他身上玄器波动极多,更有魔渊的气息,以及...一种前所未见的存在。
三十年前,他不过只是一名气血雄厚的武者而已,变化竟如此之大。更是失了情感之人,也许...他便是上天赐我的助力。”
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