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由夜歌思考,御天行看向四周森林,脑中记忆像幻灯片一样翻覆,曾经经历的一幕幕不断闪现,却如他人的故事一般,心中毫无波澜。
“前辈...可有亲人?”夜歌提出一个建议,“亲情欲也算是欲吧。”
“亲人?父亲,小弟,妹妹...三十年已过,只怕物是人非。”
口中吐出这样的词,但御天行心中却无任何联想,只是“时间过得太久,他们有可能出事”这种平淡的想法冒出。
见御天行依旧古井无波,夜歌单手撑着下巴,继续道:“那...前辈可有仇敌?”
“仇敌?赵烽驭,算是吧,但...仍旧毫无感觉。”
“赵...赵烽驭?”夜歌咧了咧嘴,暗道:“那好像是当今魏国的皇帝吧...”
“唔...”
夜歌沉吟之际,御天行脑中灵光一闪,自言自语道:“我明白了,欲情并非第一个要破除的封印,而是其余六情皆破,便可水到渠成。嗯...夜歌,喜怒哀惧爱恶,何者最易领悟?”
听到御天行一大串的自言自语,夜歌迅速判断出对方乃是七情被闭锁,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,沙哑道:“依前辈的实力,怒、哀、惧、恶怕是不可能感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