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御天行,我的哥哥。”
叶婉月无意滋事,向广场走去,轻声道:“今日还有许多事情要做...”
“不是我说,大师姐究竟是在执行宗门任务,还是在处理自己的家事?”
“是啊,又是弟弟又是哥哥的,家务事处理的这么上心,却连几个弟子都招不到。师尊若是清醒,该多么失望?”
“唉呀,什么首徒主事,咱们一脉的脸都要丢尽咯!”
几名修士你一句我一句哈哈大笑起来,阴阳怪气。
闻言,脚步一滞,这几名同门越来越得寸进尺,更涉及到家人和师尊,叶婉月忍无可忍,冷声道:“高允,钟息,你们不思如何处理好宗门交予的任务,终日急于向我发难,意义何在?
我倒是要问问,你们究竟是北玄宗的修士,是师尊的徒弟,还是他宗派来的卧底!”
话音落,异色双剑倏现手中,叶婉月喝道:“若非我敬你们入门早于我,又怎会容忍至此!”
眼见对方撕破脸皮,胖修士怪笑道:“叶婉月,你要对同门出手吗?”
“你!”
剑锋一闪,抵在胖修士咽喉,叶婉月冷声道:“钟息,你说我敢刺这一剑吗?”
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