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分秒流逝,幽暗的石窟之中,一道邪影冷漠而立,周身邪氛深沉,骇人心脾。
随手一挥,将赵烈的干瘪残躯掷于尘土,锋邪侯轻吐一气,沉声道:“血力流失近三成,可惜。”
地下石窟中,已别无声息。
锋邪侯缓步向前,立在叶弦歌遗躯之前,冷声道:“哈,如此惊才绝艳之人,也会落得如此地步。”
虚空一阵波动,一道娇媚身影化现,水袖轻扬,跃曦芸环顾四周,轻笑道:“锋邪侯怎么放过了那几只凡人?”
负手于后,锋邪侯沉声道:“吾已做后手,只是此三人有些特殊,吾看不见他们的因果。”
“什么?”
跃曦芸乍闻言,花容失色,惊道:“看不见因果,是...是妾身所想的那样?”
“正是。”
凡生灵,皆有因果,如同丝线一般,决定着生命的轨迹,既是纪录,亦是预言。既是过去,亦是未来。
锋邪侯眼睛微眯,沉声道:“那对兄妹二人,完无因果缠绕。而那第三人,嗯...其一切因果,皆似人为为之。”
“这?”
锋邪侯说的玄妙,跃曦芸不理解因果之道,只得摇头道:“那为何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