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侯和谢麒的居所虽然不远, 却也有一段距离。受身量所限, 谢笙走得比成人更慢几分。
今儿凉气重,谢笙走了一段路后,便觉得自己慢慢的清醒了几分。
其实谢笙心里恨不得能什么都别想,把高祺反驳得妈都不认识, 什么二姐儿大哥哥, 都比不上自己的亲娘和亲姐姐。
可他不能这么做。
他不能说, 我哥是好,但我出门交际之后, 未必比不上他。
也不能说, 我姐姐自比二姐儿好千万倍,你再自恃身份,还不是捧的个庶女。
杨氏是嫡妻又如何,我娘可也不差,若非当年因守孝耽误了花期, 我娘才不会嫁到谢家做继室!
谢笙六岁了, 已经学完了蒙学,甚至连《论语》都学了, 他不能随意将这样的话说出口。他必须有所顾忌。
他心里再悲愤, 也只能说高祺的不是。因为谢麒和二姐儿都是他的兄姐, 尤其是谢麒还在当场的时候。
谢笙心里像是分为了两个人,一个怒火冲天, 不管不顾, 一个飞速想着要怎么样让高祺为自己说出的话付出代价。以为找到老夫人做主, 就是手里拿了一张王牌?
谢笙去谢麒处时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