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裴景泽认真唤出她的名时, 范桃戈有点想为自己点歌一首《凉凉》——以前一般被这么叫完, 等着自己的就是一顿暴揍。
几乎条件反射般松了手, 乖乖坐在沙发上老实了。可老实也不过三秒钟的事儿, 等她纳过闷儿来不干了。
现在可不是小时候, 老裴不可能摁着她打屁股,那画面想想都有点SM的可耻……
确定了自己一准儿不会挨揍,范桃戈就蹦高儿了,偷偷暗中拧了把自己的大腿根子,“哇”地一声眼泪跟自来水似的哗啦啦往下流——
“呜呜呜~裴景泽你不要离开我~~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的……”
“求求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, 我……呜呜……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?嗝~”
裴景泽:“……”
看着眼前这哭得梨花带雨的娇俏美人儿,他怎么就一点都怜香惜玉不起来呢?
咬了咬腮帮子, 大概是太久没揍过人, 就手痒得厉害, 深吸了一口气,忍耐到了极限般沉声开口——
“你别以为我真不敢抽你, 闭嘴。”
范桃戈的牛逼之处就在于,能让裴景泽锤炼了数十年的好涵养一瞬间土崩瓦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