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淞虚就在一旁站着,等着这个眼线把布条拆开。..cop> 说实话,吴淞虚也很想知道,这个眼线到底弄到了什么宝贝。
“您上眼。”眼线说着拆下布条,露出了里面的东西。
这是一尊雕刻精美的玉像,眼线说着伸手递向了朝奉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朝奉说着从窗口接过了玉像。
“嗯,这次倒是有些价值。”朝奉仔细的看了一会儿说道。
“哈哈,我就说嘛,怎么样?您给开个价!”眼线乐呵呵的搓了搓手。
“你这家伙,从哪里偷来的?”朝奉没有直接开价,而是低下头来,小声的问道。
“您管我哪里弄来的,就说收不收吧?”眼线问道。
“呵呵,这玩意儿本身能值个千把块,可是我看你来路不正,这样吧,八百两,如何?”朝奉问道。
“八百两?!”眼线听了一惊:“居然这么值钱?”
“呵呵,你小子,这回是捡了大便宜了。”朝奉说道:“我这就给你点票子。”
“好好好!”眼线激动的连连点头。
吴淞虚在一旁冷冷的看着,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,唉,这家伙看样子,是把杜子仁府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