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不过你能准确地寻找到拓跋如梦所在,真是令人惊讶。”
对于自己的行踪,拓跋如梦从来都是隐藏的十分有自信的,除非是烟都之人,外人想要寻找到他的下落,皆非易事。月传心这一回不经意间地展示,足够让拓跋如梦心中升起更加眼中的警戒之心。
月传心笑了笑,似有所指地说道:“若无些许能为,如何能与人世主站在同一阵营呢?”
人世主闻言,不置可否。
月传心忽然上前一步,道:“人世主伤势颇为严重,不知是否需要协助疗伤?”
“无妨,一些伤势,拓跋如梦能够自顾。”
人世主笑了笑,拒绝了月传心的好意。
“既然如此,月传心尚有他事在身,我们再会了,请。”
月传心的语气似乎透着一丝遗憾,躬了躬身之后,月传心便化光离去。
人世主目送,眉宇不经意间蹙起。
月传心态度暧昧,立场也并不明朗。即便是多次相助,拓跋如梦也不敢放行地信任他。
“嗯……无论你有何谋算,欲与拓跋如梦并肩,便注定了你的立场。”
人世主目光转向烟朱,正要将他带离的时候,忽然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