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折桂令竟仍在学堂逗留,可是有何事情?”
“还不是你们学堂能人太少了,许多事情都要纪瓷协助。要不是看着你伤重的情况,纪瓷才不愿为这些事情烦心。”
折桂令白了告子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。
杨无木苦笑几声,说道:“是杨无木能力不足而已,这段时间也多谢折桂令协助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告子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,却没能发现什么异常,便说道:“原来如此,倒是让折桂令费心学堂事务了。”
“反正你现在出关,这些事情便交还给你们了。具体的进度,杨无木比好好跟你们院长商量吧,纪瓷便不继续逗留学堂了。”
折桂令俏皮地耸了耸香肩。
告子挑了挑眉头,说道:“这是该然之事。而且折桂令身负调查儒师死亡之事,也的确不好在此耽搁太久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,不过这一次倒不是为了儒师之事。”
杨无木奇道:“哦?可是前日天华君所说之事?”
“天华君?这是什么情况?杨执事因何先前不说?”
告子眼中闪光一闪,面上却是沉肃了起来,紧抿着嘴唇,似乎对杨无木隐瞒有些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