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由得内心一紧。
诚如绝涯所言,他现在伤势尚未完痊愈,对上绝涯,恐怕要稍逊一筹。
对于埋剑绝涯此人,他也并不陌生,若自己真敢先行动手,此人绝对也敢将他当场斩杀。
告子瞬间想通了一切,连连数个深呼吸,将心中的愤怒压制了下去。果然,他再看绝涯之时,清晰地看见了绝涯眼中一闪而逝的失望。
“诸位此来,皆是因慧座一事而已,切莫伤了彼此和气。”
柳三变见两人之间气氛开始缓和,忙出来劝道。虽然绝涯与告子的对立,会让接下来的谈话中,佛乡能够掌握更多的主动性,但也不能真的让他们撕破脸皮了。
告子冷哼一声,也顺着柳三变制造的这个台阶而下。他一甩儒袍,走入了伽明殿之内,寻了一个座椅便自顾做下了。
绝涯啧啧了几声,也不在挑衅了。
而对于这一切,聆音与南宫飞飞皆是沉默无言,并没有介入。
告子坐下之后,便说道:“我们此行的目的,想必各自清楚,也就不再赘言了。此外,我在路上也已经听闻了你们对漆雕光明做出的处置,哼,虽然你们将他逐出佛乡了,但是此事并不算完!”
语气强势至极,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