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,又像是揶揄,平静听了却丝毫不以为意,笑道:“你自小便酷爱武艺,经常舞刀弄枪,在你四岁生日那天,你爹便将这把宝剑作为礼物送给你,当时你抱着和你差不多高的宝剑,高兴得跳来跳去,睡觉时还舍不得放下,吵着闹着要抱着宝剑一块睡觉。”
安静思心中一震,沉吟片刻,道:“是。原来你也知道这件事!看来前辈和先父关系真是非比寻常,家父竟将静思儿时这般顽皮小事都说给前辈听,倒让前辈见笑了。”手却看似无意地滑向腰间佩剑。
平静继续道:“你长到五岁之时,有一次拿刀玩耍,一个不小心,刀刃在小腿右侧划了道寸许的口子,顿时血流不止,你咬紧牙关,忍着剧痛,直到你爹给你敷了金疮药,吭都没吭一声。血虽止住了,可伤口处的伤疤,却是永远地留下了,是也不是?”
安静思大吃一惊,他小腿右侧确是有一块刀疤,也确是他儿时玩刀不慎划伤所致。这事过去二十余年,又是个人私隐,知道的人只怕屈指可数。这时他听了平静的话,当真如晴空打了个霹雳,再也按捺不住,颤声道:“这件事你又从何得知?莫非又是先父告诉你的?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先父挚友,为何先父生前从未在我面前提及?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右手已握住剑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