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、萧二人追上众人,合作一处,随着车驾浩浩荡荡沿官道向西北而行。
七月流火,午间仍是暑气正炽,萧元婴耐不了热燥,一早一晚骑马赶路,其余时日便拉着龙少阳同坐一车。
这一日,萧元婴坐在车上,仿佛耐不住旅途枯燥,一个人不停地动来动去。过了半响,瞟了一眼一旁若有所思的龙少阳,叹了口气,道:“早知一路之上,这般无趣,我就不向陛下恩请随你们去西凉了,真是自讨没趣。”
“殿下,何出此言?是不是少阳一路之上对殿下照顾不周?”龙少阳一怔,笑道。
“切,你想啊,我本打算这一路之上赏花赏景,谈笑风月。”萧元婴撇了撇嘴道,“哪知遇到了一个冰块,一个稻草人,你说这旅途还能有趣味吗?”
龙少阳奇道:“一个冰块和一个稻草人?”
萧元婴道:“对啊,你瞧安静思,自从离了洛城,就一直骑马护卫太子马车左右,片刻不离。这倒也罢了,整天绷着个脸,这些天我就没见他笑过,不就跟一个冰块似的?”
龙少阳听罢,顺手掀开车窗帘子,向前张望,果见前面不远处太子马车右侧,一人端坐马上,腰杆挺得笔直,正是安静思。噗嗤一笑,道: “殿下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