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大少爷,这早晚才来传旨?”程伯奇道。
“嗯。”萧狄点头道,“这旨意传的越晚,留给你的时间就越少,就越是杀得你措手不及。你若逃之夭夭,避而不去,那便是形同招供了。还好,太子那边早已得到消息,不然的话,等到传了口谕,少阳你再赶回来,只怕最快也得后半夜了。”
这一番分析和龙少阳的看法如出一辙,他沉吟半响,向萧狄道:“萧大哥,太子殿下对这事怎么看?”
萧狄听到这话,脸上忽现一种奇异的神情,转瞬而逝,似乎又是感慨,又是无奈,又有一丝鄙夷,叹道:“太子殿下同我一样,自然相信此事非你所为,必是有人构陷于你。殿下还说他近来政务缠身,今晚抽不开身,何况以他的身份,也不便前来。明日召见一事,交由……交由我,与你一同商议对策。”
他的话说完了,谁也没有接话,整个房间一下子静了下来。
程伯从怀中取出火刀火石,打着了火将旱烟点了,“巴滋巴滋”,一口接一口抽着,除此之外,但闻虫鸣草间,风拂树叶,别无声响。
三人沉默了移时。程伯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无怪乎无情最是帝王家……”
龙少阳仿佛没有听到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