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反倒助了我们一臂之力,没被那人发现异常之处。只见那人骑马穿街过巷,曲折了一阵,最后窜进了一座宅院里。回来路上便听说军机堂地图被盗,这前后连起来,定是那人盗走了宝图。”
龙少阳听到这里,只觉一股凉意从背脊升起,蓦地直冲脖颈,冰寒彻骨,冷笑一声,道:“丘公子,请问那座宅院叫什么,难道是这座萧府不成?”
丘有为狞笑道:“嘿嘿,你这小子倒挺识相,主动招了。不错,那座宅院便是萧府,我们主仆二人瞧得一清二楚。”
安静思眉骨不经意的一挑,握在长剑上的手紧了紧,向龙少阳道:“龙兄,事到如今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龙少阳不紧不慢道:“安兄,龙某今日一早确是出过萧府。那是龙某接到友人书信一封,约在归云阁会面,这会子方才回来。一人不可二分,自然不可能再去军机堂。有书信在此。”说着自怀中掏出那封书信,递了过去。
安静思接了过来,见信封上写着“龙公子亲启”几个字样,当下抽出信笺,展开读了,脸上一时阴晴不定。过了半响,笑道:“安兄,只怕这封书信作不得准。一无日期,二无署名,是何人何年何月何日所写,谁又说得清?这信中说‘昨日一晤’,昨日可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