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,说你就住在这座萧府里。”说罢,将信塞到龙少阳手里,也不待他答话,转身跑开了。
“一位衣着红衫的女子?”龙少阳略有所悟,见信封上写着“龙公子亲启”,心中一喜:“又是故伎重来,不知这次又有什么主意?”当下抽出信笺,展开读时,只见上面写道:
“昨日一晤,匆匆而别;归云阁下,盼君一见。”
笔迹清秀之中又带着七分眼熟,心下寻思:想是为了昨日归云阁延揽一事,再见一面也好,也让她知道自己心意已决。正要起身,猛然间心头想被什么东西用力一撞,伸手去抓,又了无痕迹,总觉得有什么事堵在胸口,却又模模糊糊捉摸不定。
当下龙少阳将信放入怀中,站起身来,道:“程伯,我要出去办件事,烦您在家看护。”
程伯吐了口烟,笑道:“公子且忙自己的事吧。这种天儿,在墙角晒晒太阳,抽抽旱烟,再眯一会儿,最好不过了,赛过活神仙呢!”站起身来,拍了拍衣服,摇摇摆摆去了。
龙少阳会心一笑,简单吃了两口,换了新衣,又去后院挑了匹骏马,便打马扬鞭,直奔天街归云阁而去。
其时正值早市,街上人头攒动,热闹非凡。
龙少阳策马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