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龙少阳又是讶异又是释然,又有几分佩服,心道原来这位祝家小姐竟是据此推测自己和姿姿郡主相识,其实她并不知其中内情,方才自己实是多虑了。
念及于此,他心中疑虑陡消,不由一片宁静。又想着她观察入微,见微知著,这份玲珑心思实非常人所及,也暗自敬佩不已。转念又一想,自己和姿姿郡主岂能算是相识,此身此貌,那日寿宴之上彼此也是初见,虽然早已知道对方的存在——一时间,思绪百转千回。
沉吟片刻,龙少阳坦然一笑,道:“多谢祝姑娘为在下释疑。不过姑娘所说既对也不对,其中情由经过、来龙去脉,待他日时机成熟,龙某必定原原本本、毫无保留说与姑娘知晓。可眼下……请恕龙某无法回答姑娘。”
“谁要你回答了?若是我想知道,那日城西赛马之时便会要你言说了。”祝溪冰爽朗一笑,折回座椅坐了,笑道:“本姑娘既不愿强人所难,也不愿自寻烦恼。我那信佛的姐姐常说,佛家有过去、现在、将来三世诸佛,小女子慧根浅薄,只能看到现在之佛。”
龙少阳被她逗得一乐,笑道:“现在便在这杯酒中。祝姑娘,请!”说着举杯饮了。
祝溪冰也是一饮而尽。她本不胜酒力,两杯下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