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溪冰当即站起身来,一脸欢喜之状,扑到前面那人怀里,娇笑道:“爹,你来啦!”神色之间,宛若垂髫小儿。
祝云雀轻拍她的手臂,嗔道:“又在胡闹什么?嗯?……竟然背着爹偷偷喝酒,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,都怪爹平常太娇惯你啦!”
祝溪冰嘴巴一撇,手臂放开父亲,委屈道:“爹就会冤枉女儿,女儿喝酒是真,却没有有意背着爹。”
祝云雀笑道:“好啦,爹又没有真的责怪你。又哭又笑,好似三岁小儿,当着外人的面,也不怕丑。”说着看向龙少阳,微微一惊,道,“不知这位公子是?”
祝溪冰登时眉开眼笑,道:“爹,我来给你介绍,这位是龙少阳龙公子。”
龙少阳站起,躬身施礼,道:“草民龙少阳,见过相爷。”
祝云雀连忙伸手虚扶,笑道:“原来是那日陛下寿宴之上拔得头筹的龙少侠,怪不得老夫一见,便觉有三分眼熟,似曾相识。少侠才艺身手,机智谋略,连陛下都赞赏不已,老夫也很是欣赏,真是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啊。”
龙少阳忙道:“相爷过奖了。晚辈得胜,实属侥幸,若不是令爱半路杀出,说不定在下早就败在这位安兄手下了,还谈何后来的拔得头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