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较武艺,一听我就来了兴致,觉得有好戏看了。至于后来……后来承蒙相让,我与公子平分秋色,在陛下面前讨得彩头。”
这些当日事情经过龙少阳自然知晓,只是这与他和姿姿郡主早已相识之间有何关联,如何推定,他暗中思忖,翻来覆去,不得要领,因笑道:“祝姑娘,你越说在下越是糊涂了,这些何以佐证姑娘方才的判断,还请不吝赐教。”
祝溪冰脸色微变,嗔道:“怎么?嫌我说的多啦?不愿听我多说几句?”
龙少阳几乎要脱口而出:“不,能和姑娘在一起聊天,欢喜的很,可谓任他两轮日月,来往穿梭。”但这念头一瞬即逝,即刻把住心神道:“祝姑娘误会了,在下绝无此意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祝溪冰笑着横了他一眼,站起身来,来回踱着步子,接着道,“寿宴那日我坐在西席末排,距离中庭远一些,可殿中一切却也瞧得清清楚楚。姿姿郡主坐在东席首排,正与我相对而坐,之前早就听闻郡主美名,这次得见我便不时多看上她几眼,谁知竟瞧出一些名堂来——”
“名堂,什么名堂?”龙少阳禁不住问道。
祝溪冰悠悠道:“比武开始之后,殿上之人都在聚精会神,观武品评,郡主却好似置身事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