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称是,当场就恩允了,责令太子殿下会同户部、兵部、京兆府一众有司衙门,克日拿出方略,待仲春陛下行了籍田礼后便正式昭告天下,颁布实施。嘿嘿,如此一件棘手之事,就这样被迎刃而解,真是天佑大齐!”双手一拍,脸上满是欢喜之色,谁知下一秒却脸色忽变,满面愁容。
龙少龙见他忽然之间神色大变,赶忙问道:“殿下,怎么了,身子不舒服?”
“哎。那倒没有。”萧元婴幽幽叹息一声,“方才我跟你说有两件事要说。第一件事已经说了,这第……第二件事嘛,着实让我伤心不已。”跟着一阵顿足。
见他喜怒转换,毫无预兆,感情外露,自然放任,龙少阳又是惊讶不已,又是哭笑不得,又不觉升起一丝羡慕——悲喜由心,得失由性,不惧人言,不拘世俗,活的真实过的自我,也别有一番趣味,只是又有几人可以做到?一时之间百感交集,涌上心头,因当下问道:“噢?不知何事让殿下如此伤怀?”
“哎,细细说起,似乎倒也与我无关。”萧元婴端起茶杯,啜了一口,缓缓道,“今日辰时正牌,姿姿郡主一行离京回吴了。可惜早朝未散,我未能亲自前往为郡主送行,真是憾事一桩。如今驿馆仍在,佳人已去,可惜啊可惜啊……不知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