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承蒙萧大哥厚爱,龙某得以寄寓贵府,多有叨扰,至今已有一段时日,竟未亲至正堂拜见夫人,还望夫人恕龙某失仪之罪。”
那妇人听罢微露惊诧,早就从家仆口中得知客院住了一位神秘客人,这人身上又有太多光环,传言陛下寿宴之上他出尽风头,太子殿下与他私交甚深,滕王殿下也是他的座上宾,这林林总总聚在一人之身,瞧不清朗。对于这样一位人物,倘若换作一般人就算不兴趣盎然,也势必会生好奇之心。但这妇人却不是一般人,当侍女向她绘声绘色述说那些传言时,她只微微点头,报之一笑,不予评说。
在她眼中,这位年轻人不过是那些涌入洛城,汲汲富贵、沉酣求名者中的一个罢了。他们前仆后继,如过江之鲫,希冀在洛城这片权力池中搅一番风浪,只不过风浪再大,也翻不过萧府这丈余高墙,更进不了她的眼帘。任他们才高八斗也好,武功盖世也罢,终不敌文曲斋新进了一幅墨宝,白石桥来了一批画眉新种,因为那是夫君关心的,自然就是她关心的。不料那日归宁,父亲竟然主动提及此人,叫她多加留意,连那目下无尘的妹妹也来询问此人,令她惊讶更增,心道是时候见一见这位入府已久的客人了……这才带着丫鬟,走进久未踏入的客院。
见被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