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的陪笑道:“可是……可是王爷,小婿在众目睽睽之下闯了王驾,现就在王爷的轿辇内,这……”
轿辇狭小的空间里,弥漫着来自眼前之人的凌然傲气。
而北擎空紧盯着叶阑珊闪动的眼眸,略略的倾了倾身,不着痕迹的勾起一抹意味深长:“本王近侍自当伺候在侧。”
那清冷的话音淡然若素,然而,却不容有任何质疑。
朱国舅铁青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起来,摄政王这摆明了是要跟他抢人哪。
“华琦,回府。”
“是。”
看着被抬起的轿辇,朱国舅紧攥的拳头,把指骨都绷白了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福身恭送:“王爷,慢走!”
掀开轿帘,叶阑珊透过一条缝往后瞄,朱国舅憋着一股无处安放的戾气,一巴掌把领头的府役掀翻在地,顿时,她心里说不出的畅快,弯起眉梢。
直身,叶阑珊回头看向端坐淡漠的北擎空,拱了拱手,豪气言声:“多谢,麻烦王爷在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就行。”
北擎空却只是凝视着她,一言不发,冷傲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叶阑珊不由得抿了下嘴角,只好又看向轿帘外,然而,轿辇却直接走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