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气压在了心里,“小二,我是欠了客栈七八天的房钱,但我不是说过吗,只要我卖到了银子就一定把钱补上!”
“宣公子,我也是没办法,我们店家说了,您今天要是不把钱补上就得把您请出去,您白住了七八天已经够占便宜的了。没钱还住什么客栈啊,青峰山上有个破庙,您要是实在没地方去了,去那里住刚好,没人收您的店钱!”说完,小二不忘幸灾乐祸的说一句,“宣公子,不是我说你,您要是指望着卖那几张破画凑够银子回家,您就等着饿死吧!”
“欺人太甚!”年轻人捡起包袱气的牙根都是痒的,狠狠的瞪了小二一眼拂袖而去。
随后而至的宣韵菲和臧墨含站在青竹小店的门外,见小二对着门外吐口水,宣韵菲便问道:“小二,怎么那么吵啊?”
小二赶紧赔笑道:“对不起了二位,唉,还不是一个赶考的书生,落榜了不说还被人偷了走了所有的盘缠,在店里白住了七八天了。他这么住下去也不是办法,所以就给他指了一个去处,青峰山上有间破庙,收拾一下也可以落脚。”
宣韵菲看了看年轻人远去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这世间的人,大多都太刻薄了些!
房间里的花狸素正盘腿而坐吐纳生息,一颗晶莹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