臧墨含道:“小心这里的小鬼,这些厉鬼都是游荡在阳间与冥界的交界处,是最阴厉的。他们不比阳间的游魂野鬼,也不必冥界的恶鬼魑魅,他们都是阳间和冥界都去不了的残魂。千百年来积压着所有的不满和怨气游荡在这里,如果一不留神就会被他们的戾气牵引,轻则失心乱智,重则走火入魔百年千年的基业毁于一旦!”
宣韵菲不禁有些害怕了:“这么可怕?那……那我们怎么过去?”
臧墨含道:“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,跟着我走就好了。”
宣韵菲点了点头,拉住臧墨含的衣角畏畏缩缩的跟在臧墨含的身后。刚一踏进所谓的阳间和冥界的交界处,宣韵菲就感觉到了一股从脚底穿到头顶的阴冷,而且一股戾气从心头荡漾开来,耳边也响起了一阵阵的鬼哭狼嚎,那声音尖厉的仿佛可以刺破宣韵菲的耳膜,宣韵菲一阵头疼,松开臧墨含的衣角捂着耳朵蹲了下去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我头好痛!”
“不要去想,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!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的头真的……真的好痛!”
臧墨含虽然有着百年的基业,但也经不住来回穿梭的残魂冲击着自己的灵魂,紧咬着牙关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