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沁染不由得深吸一口气:“这个祭天炉居然这么利害?”
“当然,这祭天炉是一种特别阴毒邪恶的妖阵,金蟾鼠娘花了数十年的时间一点点建成,由此可见一斑了。”
点了点头,上官沁染不免奇怪:“你让海东青和陆之遥到阵法边缘和赵忠他们会合到底想做什么?”
夜无淳神秘一笑:“那你又为何让松海钧和小虎头去做那么多的假人?”
上官沁染挑眉:“你有你的想法我也有我的用处,我又不是只会鲁莽行事。在民间流行一种替身傀儡的方法来保命驱邪,传说入夜之后妖祟会趁着夜深人静潜入生人的房间里数人头,如果是单数就索命,如果是双数就留命。所以,为了保护自己,老百姓就用布和棉花做与小孩模样差不多大的假人放在床边,熄灯之后,妖祟来数人头发现是双数就不敢索命了。我想,邱云以人命献祭金蟾鼠娘,我们虽然不能以生人的性命做那种缺德事,但我们可以利用同样的道理引金蟾鼠娘上钩。”
夜无淳一勾手,立刻把上官沁染搂的更紧了:“为夫的小烛儿当真是聪明。”
上官沁染得意:“那是当然了。那你呢?你到底让他们干嘛去了?”
“找阵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