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,都准备好了,我要做什么?”
上官沁染绕着马车走了一圈,确定万无一失:“你也去祠堂里躲着。”
小虎头一听,立刻瞪了瞪眼睛:“那不行,虎牙子因为我而死,我怎么能不替他报仇?”
上官沁染抿了抿嘴角:“你自己都保护不好怎么替虎牙子报仇?”
“可是。”
“没有可是,而且你们在祠堂里也并非没有事情做。我让你们留在祠堂是为了让你们保护好贺家镇剩下的人脉,贺夫人的钱不能白拿。”
小虎头想了想,只好点头:“是,小虎头知道了。”
坐上马车,上官沁染看向纷纷赶往贺府祠堂的镇民,表情略略凝了凝:“记住,信号一响绝对不能再出祠堂。”
说完,上官沁染回头和夜无淳相视一眼,不用再多说什么,夜无淳立刻扬起了手中的马鞭。
目送马车离开,小虎头看向申请凝重的松海钧。
“师父,你想什么呢?”
松海钧淡淡的笑了笑:“没什么。”
小虎头却把眉心拧了拧,他又不是个傻子,师父虽然最近已经不怎么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了,可他落寞的表情却骗不了他。
祖奶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