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吃我,不要吃我。”
金蟾鼠娘不由得咬紧了牙根:“你别怕,我不吃人,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问……问什么?”
“仁德他怎么样了?可好些了?我在这里也不知道时间,也不知过了多久,也很久没有人来看过我了,每次有人来也只是取了鼠皮又离开,我怎么问他们都只是说快了快了,可我这心里总在打鼓。姑娘,求求你告诉我,仁德他到底怎么样了?好不好?”
金蟾鼠娘哀求着,但是丫鬟看着透过门缝紧盯着自己的那只眼睛,顿时吓的说不出话来了。
那在昏暗里闪闪发光的眼睛里透着一丝丝血红的寒光,看起来就像是鬼魅一样可怕。
不,那就是鬼魅!
用力的把手甩开,金蟾鼠娘踉跄了一下,丫鬟趁机赶紧把门给关上了。
听着门外逃窜的脚步声,金蟾鼠娘不由得把眉头拧的更紧了。
其实仔细回想着,她越发觉得这件事变得离奇而蹊跷了起来,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养在笼子里的动物,而且这些秘药也来越来奇怪了,涂上去之后再取皮的时候几乎感觉不疼了,而且这些鼠皮越长越大,取皮的面积也越来越大,取皮的速度也越来越勤,但是廖仁德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