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么好,可她却……云儿,你相信我,我若再负你,就不得好死,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仁德……”听着廖仁德似乎诚意满满的起誓,金蟾鼠娘感动不已,“别说那种话,我相信你,你一定会好起来的!”
“云儿……”
廖仁德一脸悔不当初,颤|抖着手指把金蟾鼠娘的手抓紧。
可是上官沁染却把眉头拧的更紧了。
忽然,一转眼,上官沁染眼前恍惚了一下紧跟着就落在了一个放在墙角的铜盆里,水面波动着倒影,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还有一声声的痛苦的嘶吼。
“姑娘忍住,快好了,就快好了。”
是那个法师的声音。
忙回头一看,波动的水面之外,上官沁染震惊的看到了一个血腥的画面。
金蟾鼠娘被束缚着手脚绑在床上,只穿了一件肚兜和裹裤。
法师把尖锐的匕首从火里过了一下消了毒,然后一点点的切割着金蟾鼠娘的手臂上的皮肤,然后再把已经提前泡在盐水里的一块手掌大的鼠崽皮取出来,贴在那块血淋淋的肉上。
撕心裂肺的剧痛让金蟾鼠娘不断的挣扎和嘶喊,她嘴里的布条和手脚的束缚就是为了防止她乱动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