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仁德,你不会有事的,你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看来,是老天要惩罚我,是我罪有应得。”
廖仁德说完,立刻虚弱的喘了好久才缓过劲儿来。
看着廖仁德痛苦可怜的模样,金蟾鼠娘立刻站了起来看向法师:“大师,求你救救他吧。”
法师捋了捋胡子,缓缓说道:“姑娘,你也看到了,廖村长的病可不是一般的病,这可是脏毒之症,一般的药救不了,只有一种古法才能解救,否则用不了多久廖村长就会全身溃烂而死。”
金蟾鼠娘一听,脸色瞬间惨白到了极点:“怎么会这样?”
法师看了看廖仁德,淡淡:“姑娘,这病症发起来可是痛苦万分,但是能救廖村长的古法做起来也不容易,且甚是可怕。”
金蟾鼠娘疑惑:“可怕,怎个可怕法?”
“要把刚出生的小鼠崽把身子的皮剥下来养在人的身上,用一种秘药每天涂抹防止人皮和鼠皮排斥,等鼠皮长出来毛发来,再取下敷到患处,以毒攻毒,这就能救活廖村长的命了。”
法师刚说完,金蟾鼠娘立刻提起一口气。
看着金蟾鼠娘震惊的模样,法师不慌不忙的继续说:“廖村长已经高额悬赏寻找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