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烦,便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问:“哦,什么病?”
胖女人来劲了,神秘又朝着金蟾鼠娘的跟前凑了凑:“我是没看着,但是听说村长全身烂的快死了,十里八乡的郎中都请去了,都看不好呢。”
即便故作心不在焉,听到这里金蟾鼠娘还是惊了一下:“什么?多久的事了?”
胖女人想了想:“入秋的时候就说病了,但是这几日病的严重了。邱云,咱们都是女人,说实在的,你听到这事应该高兴才对,这是报应呢。”
眉头凝了凝,金蟾鼠娘没吱声,而是把盒子端在手里拿着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可是,她的脸色凝重的愈发不得纾解了。
听起来好像是很严重的病,怎么会看不好呢?
从胖女人的家里出来,金蟾鼠娘心不在焉的在路上慢慢地走着,走着走着,竟然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廖仁德的家门外。
远远的,她看到一个游方道士模样的人被几个家仆毕恭毕敬的送进了宅邸,紧跟着那扇门又紧紧的关上了。
上官沁染在镜子里把金蟾鼠娘的表情都尽收眼底,听到廖仁德得了重病,她并不高兴,反而忧心忡忡,就那样站着,默默的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,一站就是半天,直到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