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?那负心人活活剥下我的皮啊!”
“贺家镇的人也曾剥过你的皮?”
夜无淳一声质问,浮动在他周围的黑气立刻猛地一顿。
金蟾鼠娘瞪着那一双双血红的眸子恨恨的看着夜无淳,全身颤|抖着,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夜无淳,贺家镇是注定要亡的!”
……
山顶。
上官沁染和小虎头赶到的时候太阳都已经要落山了,仅仅只有一丝的微光还在强撑着这昏暗的天色,但是不一会儿就沉下了地平线。
好在月光够亮。
皎洁的月光下,山顶上一片不大的空地中,一支支摇曳着火光的蜡烛摆成了一个圆圈,松海钧抱着酒壶躺在中间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。
听到有人来,他动也不动,只是摆了摆手说:“你们两个赶紧回去吧,天都黑了,万一金蟾鼠娘来了,把你们抓走了我可没本事救。”
上官沁染皱眉,回头看向小虎头。
小虎头赶紧往后躲了躲,指着松海钧说:“祖奶奶,你看师父现在的样子,你不是说不想让师父死吗?可他现在就是生不如死。”
“所以,你们就骗我?”
“祖奶奶你别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