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遥不由得叹了一声,不再说话了。
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寻找松海钧的线索上,不由自主的,陆之遥紧跟着又把目光投向了海东青。
他的眼睛就像是针尖一样刺着任何可疑的地方。
但是,却不曾在她身上流连。
神色一暗,陆之遥凝视向海东青的背影,不由自主的沉下声音:“海东青,你是不是很讨厌我?”
刚把脚抬起来的海东青略略顿了下:“怎么会呢。”说着,他有些漫不经心的抬头看了看山顶。
受到祭天炉地势的影响,山上的阴鸷之气都纷纷的灌输进了贺家镇,自上而下,顺其自然,但正或许因为山顶的树木比较集中的原因,竟然拦截了一些残留的阴气。
见海东青还是那种躲避的态度,陆之遥的脸色瞬间苍白了下去:“海东青,你就是讨厌我!”
一直压抑在心里的不解和委屈,终于在这一刻积累到了极限。
“海东青,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不矜持,老缠着你?呵,你说谁家的姑娘老跟着男人跑?可是你知道原因的,我只是想离我喜欢的人近一些。我不知道我做什么才能让你看得到我,一直以来你总不断的想把我推开,我做什么你都看不上,我堂堂陆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