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海钧虽然是个骗子,但是他应该也知道一些驱魔门道,虽然朱砂黑狗血没有朱砂五黑血的功效大,配比不对效果也会大大减弱,但是,若被那血浆溅上了身,她万一没控制住妖气可就麻烦了。
“上官沁姑娘?”见上官沁染一直在门外站着不进来,贺镇长有些奇怪。
沉了沉,上官沁染打望了一眼祠堂里还在不停抽泣的镇长夫人,和传言中那个把二夫人扔进鼠坑活活咬死的悍妇一点也不一样。
“不知贺镇长找我来所为何事?”
“是这样,小儿一直病着,吃了不少药也不见好,和大师说是被妖祟的鸷气迷惑了心神,要驱邪避祟。但是……但是似乎没什么作用,我想着能否请上官沁姑娘出手施法?”
望着贺镇长紧张的表情,上官沁染淡淡的笑了下:“正好,我来也正是为了这件事。这样,我看夫人还在为二公子的事伤心,我们还是去外面说。”
贺镇长的脸色立刻一变,也没怀疑上官沁染是否别有用意,赶紧跟着上官沁染走到院子里,忙不迭的低声追问:“姑娘是不是看出那妖祟的所在了?还是说,我儿真的被妖祟侵体?可还有得救?”
上官沁染虽然知道二公子的身体里有妖气,但是并不确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