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宁息和上官禾渊相对站着,气氛一时间有些稀薄了起来。
微微一皱眉头,上官禾渊又嗅到了昨天那股跟随着殷宁息的妖气。
“公子,东西都收拾好了。”
姒鸾走过来,把今天需要用的东西都码整齐抱在怀里跟在殷宁息的身边,感觉到有眼睛在看自己,姒鸾一抬头,立刻对上一对冰冷的眸子。
心头一紧,姒鸾有些慌乱,面前的人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却为何给自己一种切切实实的压迫感,这种感觉她只在圣王夙谜的身上感觉到过,但是却又有不同。
如果说夙谜给自己的感觉是压抑的死亡恐惧,而这个人给自己的却是一种光,那种光几乎要把她的心神打散了。
“公子。”姒鸾的额头渗出冷汗,脸色也惨白了起来,“奴婢有些不适,今日就不送公子去课堂了。”
殷宁息扭头一看,姒鸾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东西,眉头扭在一起,看起来十分的痛苦。
“你没事吧?”殷宁息关切的问。
姒鸾摇摇头,然后笑了笑:“没事的公子,可能是夜里受了凉。”
殷宁息接过她怀里的东西,道:“那你赶紧回去好好休息,我放课之后再去看你。”